感觉心口被扯住似的疼痛,苏文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。
“无事!咱们这样的人家,难道还差这几张纸?不过这纸在文书阁也不常能买到,是文书阁秘制的,你好好写,不能浪费!”
后面几句话,苏文卿是咬着后槽牙说的。
他看了一眼周忠,这小子什么时候这般得周忠喜欢了?
“父亲对我真好,儿子一定好好进学,不辜负父亲对我的期望。”
苏轶昭感动得眼泪汪汪,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。
于是温阳阁内一到夜晚就变得热闹起来,苏文卿的授课声,苏轶昭的询问声,其中还时不时地夹杂着周忠的疑惑声。
“咦?少爷怎么还用着桃木的镇尺啊?要是毛边纸肯定能镇得住,这宣纸这么薄,就怕压不住啊!”
忠伯叹了口气,苏文卿只觉得额角直抽抽。
“唉!本想等这个月发了月钱就换的,可是祖父说咱们四房从这个月开始就要受罚,一个月只给一百文。”
苏轶昭愁眉苦脸,随后睁大双眼看向苏文卿。
“父亲!一百文能买镇纸吗?”
苏文卿抽了抽嘴角,深深叹了口气道:“拿吧!我看你们是不把我的书房搬空不罢休啊!”
周忠捂嘴偷笑,老爷最好面子,哪里肯在小辈面前丢脸。
不过才几日的功夫,苏轶昭读书的一应物件儿都鸟枪换炮了。
就连秦夫子都满意地点了点头,还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。
“虽说读书人不可为外物所影响,但好的笔墨和物事,学习起来,也是事半功倍。”
苏轶昭咧嘴一笑,“是父亲赏赐的。”
那位苏四爷
第一百二十九章 与渣爹的相处日常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