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比你还大几岁,你却没大没小。”江永年拿折扇轻轻敲了敲苏轶昭的头顶,笑着道。
“你我乃是生死之交,还讲究这些个虚礼作甚?”苏轶昭说着,便引江永年进了自己的小书房。
“你可真会狡辩,我甘拜下风!”
“我哪敢?小秀才!”苏轶昭促狭地道。
“好啊!你也来取笑我!”
因为之前江永年来府上拜会之时,碰到了苏文卿,苏文卿本就是口无遮拦之人,见了小辈,不免得说一番勉励之言。
那一句“你日后定当克勤克俭,可别与城东那老秀才一般,考了一辈子,还是个穷酸秀才。”
苏轶昭顿时尴尬无比,人家才十二岁就是秀才了,难道以后还怕考不上举人进士?
这话说的,要不是苏轶昭知道苏文卿前两日才考的乡试,否则她都要以为苏文卿已经是进士了。
“不敢不敢!小生如今还是个穷酸书生呢!”
苏轶昭又和江永年笑闹了两句,直到江永年看到桌上苏轶知送的那一匣子小玩意儿。
“这是一位族兄送的!”苏轶昭见江永年打量,这才解释了一句。
“方才离开的那位吗?我之前与你家族兄们见过一次,并未看见过那位。”
江永年其实刚才就注意到了那少年,因为他忽略不了那少年的目光,说不清的复杂,或许更多的还有羡慕。
他看见面上那一把木质的弓弩,道:“做的很用心。”
“那位族兄家中庶务烦忧,刚才走地有些匆忙,等下次再为你们引荐。”
江永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
第一百八十九章 江永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