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难道比苏轶昭差到哪里去不成?
可今日苏轶昭的表现,让他明白了什么叫云泥之别。
也难怪父亲一直悉心栽培苏轶昭,只怕早就看出苏轶昭天资过人了。
他握紧了双拳,那自己呢?父亲是要放弃自己吗?
虽说父亲一直不着调,可他总觉得父亲其实心中有成算,只是不屑与旁人说罢了!
还有祖父,祖父对苏轶昭的态度,也绝对不是对待庶房庶子的态度。
不管是父亲,还是祖父,这是对苏轶昭十分期许的表现。
他的心沉入了谷底,自己要如何?天赋比不上,计谋也比不过。
苏轶昭才十二岁,读了两年多的书,就已经是这般超凡的存在了。
自己呢?五岁开始启蒙,即便没得父亲亲自教导,但母亲给他单独请的西席可是一名大儒。
苏轶梁心中一片茫然,又转头看了一眼苏轶珏,就连五哥,他都相差甚远。
苏轶昭不知自己今日的表现,已经让嫡兄自惭形秽,一身都被割地体无完肤。
她在草稿纸上写下了自己的腹稿,此刻文思如泉涌,因此也下笔如有神助。
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,苏轶昭已经将第一篇策论的答案写了大半。
对面的孟令溪看了过去,发现苏轶昭执笔流畅,一如行云流水般自然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父亲说过,天大物博,世上能人千千万,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。
如何脱颖而出,让世人都不能忘记他的存在,那就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,鞭笞自己,而非患得患失,从而意志消沉。
第二百四十八章 策问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