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墙上挂着的字画。
苏轶昭也知道现在让对方离开有些不太实际,虽说心里不放心,但她还是迅速出了浴桶,而后拿起一旁圆凳上的衣裳快速披在身上。
五皇子只听得一阵哗啦啦的水声,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应该是在穿衣裳了。
没等几息,他就忽然转头,说起了话来。
“苏七公子对此次乡试可有把握?”
苏轶昭吓了一跳,连忙转身。她才刚刚将裘裤套好,里衣和外裳都穿得松松垮垮的,还未来得及系带和扭盘扣。
这该死的混蛋,居然一声不吭就转过了头,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。
“你躲什么,不都穿好了吗?都是男子,有什么好害羞的?”
五皇子哈哈一笑,他承认他就是故意的,看着苏轶昭紧张的模样,他就越想捉弄对方。
苏轶昭勉强穿戴好,可刚才起身没有擦拭,此刻全身都是湿漉漉的,将里衣都浸湿了。
心中对五皇子如此恶趣味感到反感和厌恶,但面上还是十分镇定。
见着苏轶昭系好腰封转过头来,一头湿漉漉的散发,形容比之前看着狼狈了不少。
里衣的领口被浸湿了,外袍有些松垮,看着嗯......有些与众不同。
他有些直愣愣地看着,耳中却听到苏轶昭冷漠的话语。
“殿下莫不是从何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,这才躲到我这里吧?”
苏轶昭将衣领整了整,而后拿起布巾给自己擦拭头发。
若是没带丫鬟,苏轶昭一直都自己整理头发。
只是她这两年将养好
第三百零五章 这该死的肤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