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江西豪绅通匪案的最终追赃认定事宜,要请尚书过目敲定。
仇维祯也装模作样对周延儒告罪:“难得请阁老过府一叙,不曾想又被庶务所累……”
周延儒一脸正气,捋髯吩咐:“不妨事,国事为先,本官也听听好了。”
仇维祯这才对管家一挥手:“那便请进来吧!”
几分钟后,沈廷扬带着沈树人进来,跟仇维祯、周延儒分别见礼。
周延儒摸着胡子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沈侍郎,这江西豪绅通匪的追赃、缴获,是你们南京户部管辖的吧?令郎似乎是湖广兵备佥事,既然是为公务而来,他为何也要与闻?
就是因为那些通匪豪绅、是被他抓获的么?但那又是另一码事了,没必要到户部报备吧。”
沈树人之前通过郑成功、抓获了一批通匪豪绅,确实跟今天汇报的财务问题有关联,但那些事儿本身,却是应该向兵部汇报的,一码归一码。
周延儒点破这句话,倒也不算刻意刁难,只是随口敲打,让沈家父子在他面前别耍小花招。什么“假装汇报公务,给双方都留点面子”的把戏,实在是演技拙劣。
周延儒一边说,还一边用眼神观察沈廷扬和沈树人。
沈廷扬他是见过的,几年前,他还没被温体仁攻讦倒台前,沈廷扬就已经是京官了,不过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户部六品主事。
周延儒对其只能说是略有印象,当年根本就不会拿正眼瞧这种小人物。
看到自己下野数年、再重回政坛,沈廷扬都从六品主事爬到南京户部侍郎了,周延儒也是颇感讽刺,内心也有些不甘:这些人真是官运亨通!
至
第73章 首辅也不过是临时工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