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字画特别感兴趣,想借仇维祯的书斋、慢慢比对鉴赏一下。
仇维祯也不为难他们,让人先把酒席收了,由仆人单独领周延儒沈树人去书房。
进了书房,关起门来,言不传六耳,沈树人这才提出了一个方案。
“不知周阁老有没有听说,最近几个月,江南市面上的缫丝、棉纱,价钱又有所回落?”
周延儒不屑道:“老夫怎会知道这些商贾之事。”
沈树人淡然一笑:“不知道也没关系,回去问问府上幕僚,自然就验证了。下官是想说,最近这棉纱、缫丝的降价,实则因为我沈家,又钻研出了一种新的纺车,其效可比旧纺车快出数倍!所用劳力人工,也只有原本的几分之一。
如今市面上之所以知道的人不多、众人只是莫名发现缫丝棉纱降价,正是因为我们沈家封锁消息,要防止他人剽窃仿制,所以这种新的纺车,每府我沈家只卖给一家巨富豪绅,由其垄断一府的缫丝之利。
苏州府如今是我沈家自营,而松江府、湖州府已经包给了知根知底的盟友。下一步,我们便打算往嘉兴府、常州府开拓。
阁老家中不营商,倒是有些难办,我原本还打算,若是阁老能玉成我当上皖府,这常州府的新纺车生意,便成本价供给阁老家垄断——
松江徐阁老家,可是每年要给咱上供二三十万两银子买机器都不止呢。这一时虽然不多,却是一个细水长流的进项,年年都有好处。”
周延儒原本不太懂商业,听着听着,也呼吸急促起来,慢慢回过味儿来了。
沈树人给他这个建议,虽然听起来不甚明朗,但大致思路他是懂的,无非像是在某
第74章 分红一年就得死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