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识。
邻人们和过路者也皆言不识死者。
人犯却说认识。
说死者是其同乡兼幼时玩伴。自长大后分开,他为官,其留村,平日在乡村劳作、或以狩猎为生。如今不知怎的,竟就跑来了都城,还死在了他家里,他的床头。
人犯因此百口莫辩。
那名人犯跟随本官良久,本官自是信他清白,遂严审了其妻。
其妻坚持声称,自打丈夫归家,她便再无外出。见丈夫深睡,就去了侧屋,纺纱织布。直到听见重物倒地声,才过去探看,后被惊昏厥,直到被邻里唤醒。
所有邻人及到场的过路者,皆被本官一一审问,同样未果。
不得已,本官只能将人犯暂押刑部大牢,关押至今。”
司寇继昭言及即此,抬手向东方姑娘拱手施礼。
“望东方神医明辩秋毫,为我那名属下,洗刷冤屈。”
水银侧首,微微对着他点了点头。
不过,自己这头虽然是点了,却是为着那句明辨秋毫而点的,但真实的那人是不是被冤屈的,且还两说。
她转回头,执起一根肋骨,看了看,再看了看,招手让随从将烛火挪近。
司寇继昭见状,亲自端着烛盏,凑近前来,蹲身。
“有发现什么?”他问道。
水银没有回答,在观察了那根肋骨片刻后,换手,放下去,拼接好。
又拿起一根仔细验看,并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人犯在那之前,办的是什么案子?”
司寇继昭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贪墨案。因牵涉较多、范围较广,所以耗时很长。”
那也是他和他的下属们,办得非常漂亮的一件
第二十五章:小村验骨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