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聚城站住脚,就此暴露或逃走,得不偿失。
“不了,我这双常常触碰死人的手,还是别进那等地方吓人胃口了。”
既然不能从厨房下药,就不能靠近,以免事后引起怀疑。
不过她这话也没有说错,仵作,不论贵贱,都会令人退避三舍。
只有冤死之人会欢迎。
“乡君过虑了,这里里外外,都是我的下官或者从属、随从们,他们都是和你我一样,见惯、摸惯死人了的。”
司寇继昭闻言勾唇轻笑。
这姑娘的心地,未免太善,她自己抛弃一个姑娘家的体面和娇矜,为死者出头伸冤,却还顾虑着旁人的感受。
水银不置可否地轻浅笑笑。
“回吧,想必画眉业已收拾妥当。对了,不知剖尸的工具,是大人您给准备,还是民女的婢女画眉,回药铺去取?”
司寇继昭闻言恍然。就说自己疏忽了什么,原来是这个。
“让你的婢女回去取吧,我这儿,也没有合适的,想必那些工具,还是得乡君你用着趁手些的为好。”
水银点头。心里却在暗自庆幸,幸好当时自己机灵,让画眉带出来的是医药箱,现在才有借口回去换工具箱,更好地拖延了时间等自己琢磨出个办法。自己得抓紧时间。
想着事,她脚下跟着司寇继昭,回转。
就不大点儿的三进院子,走回去的这一路上,司寇继昭为免尴尬,每一栋、每一间,做什么用,放了什么,都有细细说明。
他是觉着,不说话,就会很奇怪。
阳光正好,暖意洋洋,花丛疏影,微风吹送中,就自己二人,若再不言语,就会让人浑身有种说不出的平静?
第三十三章:绝命讯号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