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上并没有太旧的疤痕,想来,也并不是所有的细作都会接受那种不人道的训练。
总之,是自己人就好,没有白忙活一场就好,甭管新人还是旧人,只要是自己人,就没白白冒险。
何况,那次大战,显然自己救的二人也是立了功的。正好,自己救了他俩,只当是弥补一些父亲大捷的背后、为之牺牲和付出的人了。
只是……
司寇继昭没有说完的话,她也听懂了。
反正审不出什么,不如就拿来作饵,所以那时刑狱衙重案大牢里只关押了那两人。
幸好自己当时没有硬闯,而且,是在妥妥地放倒所有看守之人后,才救的人。
想到这些,她差点没忍住去伸手抚摸自己的衣领。
她,绝不会给敌人留下,审讯自己的机会。
水银不由得反省自己。
刚才,乍一听闻,尚未判断消息的真假,便先失了形态,险险在司寇继昭面前露出马脚,这是大忌!
自己没有受过任何伏间训练,只是听师父零零总总地说过一些,便冒冒然前来,还以为自己足够谨慎,却不料,心性却还是如此远远不足。
世间之事,果然并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决定、并顺利实施的。
自己,还有很多的路要走,还需要加强和锻炼的部分很多。
司寇继昭见她一直在低头沉默,以为她还是被全城封锁、不断地搜捕、细作太多、身边都不安全等等这些事给吓到了,便扯开了话题道:
“那名悬梁自尽的人犯,脖颈上只有一道勒痕,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。但是,牢房之内,并无任何可踩踏之物,他又是如何令自己吊死的呢?故尔,本官不信。”
第四十七章:险露马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