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了。”
水银微笑着回答:
“无甚可惜,用坏再制便是。那些于我来说,合用就好。反正也不常用。”
她已不再自称民女或乡君,她觉得,以后必须得和这个司寇继昭打好关系了。
这人是可怕,但能通过他,为自己获得更多的消息。而且,借由他的谨慎与多疑,不正好能训练自己?
信息险中求。
司寇继昭大笑转身,带路。
这姑娘实在是……善良得太可爱了。
冤案随时都会发生,何况,她现在认识了自己,而在验尸之术上,自己也更信任她的手艺,她岂有会用不到之时?
只怕不仅不会用不到,反而会多多的、多多的用到。
……
转出小径,穿过过堂屋,便到了大门前。
司寇继昭心情极好的看着这姑娘上了马车,待马车渐渐消失出了视野,他才心情很好地回转。
而直到马车走远,车上的水银才蜷缩起身子,让内心的悲伤和愤怒,肆意地将自己淹没。
延国的强盗逻辑,每年给敖国造成了多少伤亡和损失?无可计数。
可他们沾沾自喜、乐此不疲。
人命,尤其是别人、别国的人命,在他们的眼里,还不如一头羊、一头牛来得更有价值。
他们轻贱着自己,也轻贱着别人。
敖国是物产丰富,但那都是底层的老百姓,一点点开垦出来、种出来、制作出来的。
他们用汗水辛勤耕耘,用血泪浇灌那片大地,他们只想图个安稳,图个平安,图个衣食温饱。
可他们的善良温和,在延国人的眼里,就如那待宰的羔羊一般,任由他们索取劫
第三十五章:心如刀割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