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一边在思索,是谁下的手。
那群农民似的山匪?不可能,他们当时还没有追过来。
那么,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人,被跟踪了?有可能。
在这点上,红柳是没法察觉的。就像那两个僧人跟踪自己一样,她都不知道。
因为,红柳的武功虽高,但听力有损。
那也是小的时候,自己淘气,爬上了一棵大树,却不小心掉了下来。
红柳那时还小啊,学武也只两年,刚刚打下了个基础,就勇敢地垫在了自己的身下。
脑袋磕在了石头上,当时……
水银甩甩头,那些往事,她不愿意在此时回想。现在,不是自己能软弱的时候。
而悲伤,恰恰能击垮自己勉强筑起的坚强。
她继续刨土,一边刨,一边盖去红柳的尸身上。
强迫自己去想有的没的。
自己最近得罪了谁?那帮学子?那些人武功并不很强。难道是他们回家告状了?家里派出来的高手?
有可能。
那样没品的人,什么事儿做不出来?
自己没有把任何人得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,除了他们,谁还干得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?
那个仙人般气质的男人?
自己为了避免麻烦,只是气了气他,他就能痛下杀手?
水银摇头。
生死是大事,没理由为了那么几句口角之争,就要夺了自己二人的性命。
那么,还有谁有可能呢?
只有那几个学子了。
她恨恨地咬咬牙,此仇,必报!
这时的水银,不会想得到,有些人,做下的有些事,没有道理可言。
第四十八章:无鞘之刃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