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地为着自己这个主子、为着药铺着想和出力。
他们每一个人的忠心,都毋庸置疑。
可惜……
他们和自己,终究不是同路人。
而画芳提出的要与画书一起跟随着自己,这个,水银其实也早有思量。
她是不能再一个人来来去去的,就算她擅使毒,但若被人突袭,则一点儿施毒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到时就会变成砧板上的肉,随意被人切割。
但是,她又不得不想到:将画芳和画书带在身边,自己的一些秘密,又是否能守得住呢?处理起事情来,就会很麻烦吧?她得防着周围的人,更得防着身边的人,那无形中,就会给自己多增加一层压力。
就像那个车行的掌柜,做了伏间那么多年,最终还是被车行的小伙计给出卖。
水银可不想步这样的后尘。
“你对家国怎么看?”想到这儿,水银便问向了依旧跪地没有起身的画芳。
画芳闻言怔了一怔。怎么主子突然会扯到家国的问题上去?
是了,主子知道各府的秘闻越多,就越容易纠结吧?那些个达官贵人、高门显第,别看表面光鲜亮丽又威风,实则背地里的腌臜实在是不少,而他们可都担着整个朝廷的前途。
主子是个好人,又太过于善良,知道了那些事,再看那些人,会很痛心吧?
或者,还会担心自己和画书在面对那些人的时候,不够勇敢吧?
画芳内心里撇撇嘴,开口铿锵有力地回道:“主子,家国之事,从来都不是奴婢这等贱民可以去想的。
奴婢和画书他们那些人,能图什么?说句大不敬的话,朝廷好坏、延国好坏,又与奴等有何
第六十八章:家国概念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