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神医姑娘,而是南宫宇就那样看着神医姑娘被抓走,她忽然就心冷了。
还是她的好友们说得对,情爱,对于男子们而言,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品。真正有事的时候,指望不上他们。
她不能再让神医姑娘成为朝廷、情感上的双重牺牲品。
“你俩站住!”上官佳兰扒开司寇继茹的手,见状低喝出声。“明霞你好歹把鞋子、衣服穿好。晓燕,你也一样!”
然后就看见她俩着急忙慌地四处乱找,上官佳兰叹息。
“先过来听我说。天就快要亮了,待亮起来了咱们再回府去不迟。否则,不等我们回府说事呢,恐怕先就会被家里人给教训一顿。
哪有姑娘家大半夜瞎跑的?
就算事出有因、就算家里再宠惯着我们,也必先引得他们心情不好,我们再说事就会被拒绝。
过来,我教你们。”
几女依言,脑袋又凑在一块儿,听上官佳兰安排。
……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,透过牢院紧闭的窗棂,映照在墙面上的时候,水银看着那上面被刮除了一块的痕迹。
这儿,是司寇继昭设的牢院;这儿,也是她的同胞上吊自尽的地方。
那个用鲜血浸染的火焰纹已经被刮去,但渗透进的血液,却在其上仍旧星星点点地斑布着。在阳光下,显得异常清楚分明。
漫长而惊心的一夜过去了,水银自被关押进来的那一刻起,就盘着腿,坐在地面,看着那个方向、那个残存的图案,一动未动。
她在感受。感受前辈们点点滴滴的心历路程。
是恐惧?是害怕?是慌张?还是坚毅?
也会如她这般
第七十七章:信仰的力量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