贿赂一下来喜,那毕竟是福禄的干儿子,说不定用得着。”
冯宇轩端坐在马背上道;
“你当今日湛修喆为何如此,你要真是大鱼大肉把来喜供上,待归京后来喜将北地的事一通胡说,麻烦的是咱们,来喜吃了苦头回去后才能痛批北地,这样也不枉费你我陪着湛修喆在这北地苦熬五年。”
霍秧似是明白过来趁着脖子凑上去笑道;
“没想到湛修喆竟也留这样的小心思。”
冯宇轩道;
“他也是人,贪、欲、吃、懒、淫、熬、嫉、恨、怕他总的占几样想他这样善于计谋说不定都占全了。”
此时湛修喆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,鬼医正在给他螫针这一个喷嚏差点错了穴位还好他手稳,一个时辰后鬼医收了针道;
“今夜之后你会连着昏睡三日,一个月内切不可动用内力。”
湛修喆点了点头道;
“伯父都五年了,您每年都说同一番话耳朵都被你念起茧了。”
见湛修喆一脸不耐,鬼医嗔怒道;
“还不是你这泼猴不听话,竟让老头子费心,留点力气一会有你遭罪的!”
湛修喆黯然一笑穿起了衣服,入夜湛玉心里打起了鼓,想到要与湛修喆同一屋檐他就有点害怕,不知觉中他竟睡了过去,与此同时湛修喆在阴山寒潭忍受着被烈火焚烧的疼痛,从心口处显现出一条条红痕好似鬼爪一般蔓延至全身,直至子时红痕慢慢退去,鬼医松了一口气收了银针。几人从阴山寒潭归来,湛修喆虚弱到被乘风和风影扛着回到草香居,说什么也不让二人将他扶进去,硬是自己扶着房门走了进
第十一章 毒发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