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的湛修喆微眯着眼,周身带着厌弃,即便乌离死了他都想再将乌离碎尸万段,竟然拿湛玉练蛊,亏得湛玉一口一个义父叫着为他伤心难过,原来父子情意不过是乌离的利用。
乌蚜被霍秧抱的喘不过气来,使劲敲打着霍秧的后背:
“快松手,我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霍秧闻言松了手臂,看向乌蚜满眼的炙热,似有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,乌蚜一记爆粟:
“霍秧你要再敢对我不敬,我定要让你好看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,独留捂着头一脸哀怨的霍秧站在原地。
翌日泰安宫南院内,湛修喆一身黑衣锦袍,坐在桌前对着鬼医说着:
“鬼佬前辈,再下的赤焰毒您可研制出了解药?”
鬼医看着湛修喆用茶水再桌子上写的字,露出了吃惊的神色,声音如常道:
“威武将军,赤焰毒刁钻还请在多给老夫些时日。”
湛修喆点了点头:
“有劳老前辈了。”
鬼医闭目凝神号着湛修喆的脉,悄悄的用茶水写下了,护好湛玉四个字收了手,一扶袖子将水字擦干:
“将军脉象平稳,暂时无碍。”
“多谢”
湛修喆深鞠揖礼,向鬼医告别,看似平常的诊脉对话,二人实则已将要说的话,都无声的传递给了对方,莫姑姑看着湛修喆离开转身去了泰安宫正殿:
“启禀太皇天后,威武将军走了,没发现什么异常!于氏已经恭候多时了。”
太皇天后抬了抬手:
“宣她觐见”
“是”
第五十七章 湛玉身世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