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不寐。”
身旁惠子眼皮大颤,有种极力想要出脚的冲动,只是白发老者接下来的一句更让惠子咬牙切齿。
“哎,为师又何尝不是?”
“师父,你让我在这观道修行,可我们是出家弟子,本应无欲无求,为何要看那世间男欢女爱,实在让人揪心烦恼”牧尘将一嘴鼻涕蹭在老人袖间,好奇问道。
“这不为师怕万一哪天你有中意的女子,不知如何应对,白白浪费姑娘家对你的一片心意而不自知,多可惜。”
“我要能遇见柳紫陌那样的女子,傻子都知道自己有多幸运,不过我可不会胡乱去碰那情情爱爱,太累人,我还是多念书,和师父一样证道长生才是关键。”
“其实世间如那柳紫陌的女子并不少,还很多,可惜啊,许多傻子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,错过太多,不过人这一生嘛,谁能没个遗憾不是?”
“师父也有遗憾?说来听听”牧尘模样乖巧,顺藤摸瓜紧紧问道。一旁惠子也是竖耳聆听,能让庄子有遗憾的事情可是难得。
“为师自爱逍遥,所著流芳百世,为何人间对吾崇拜之数寥寥?人生一大憾事也。”
惠子一脚横扫而去,再也无法隐忍。
待得几人收敛思绪,庄子向着底下墨故渊鱼清潺二人看去。两人正襟危坐,向着庄子紧张致礼,丝毫不敢有任何含糊,老人颔首点头微笑,道“从前过去,未来可期,眼下正好。”
墨故渊望向鱼清潺,依稀可以听见鱼清潺嘴里咕哝道“尽说些听不懂的,欺负我书念的少么”墨故渊余光紧张撇向老人,老人依旧淡笑望来,好似不曾察觉。墨故渊心
大荒卷 第二十章 道之道非常道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