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以为人生的道路,都快要终结掉。没想到我还能继续存活一段时间,甚至真的有机会再去看看悬空寺外漫山遍野的空桑花。这实在很好很好。”
沈墨打趣道:“除此之外,你想好我要是治好你,你怎么报答我么?”
穆师瑶:“这不必想,我只需要等候你的吩咐便是。报恩的最好方式,不就是让恩人得偿所愿吗?”
“如果是我做不到的事,那我这条命也只好还给你。”
沈墨笑了笑:“要你的命有什么用,活着的你,肯定比死掉的你对我更有意义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更有价值。”
“价值是对不是朋友的人而言,意义则不一样。”
“那我们是朋友?”
“为什么不是呢?你这个人,很对我脾气。”穆师瑶此前在大殿的所作所为,赢得了沈墨的尊重。
他以前其实有些刻意地想要保留情感,作为锚点。
现在沈墨,却没有这一番刻意了。
喜欢做什么事,去做就好了;何必那么看重成败得失。
执意求长生,处处皆算计,何尝不是一种负累。
沈墨其实从穆师瑶身上学到了一种特质,那就是问心无愧。
做什么事,只要问心无愧就好。
“沈兄,咱们也是朋友,你说这杀生道果怎么算?”赵普法厚颜问道。
沈墨只当没听见。
实在是一尘不起的大殿里,风太大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