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稚也是从那个时候起,有了纨绔子弟的样子。
没有人是天生的纨绔,所有的纨绔都有一颗需要被关注的心。
再后来,韩士海也懒得管这个儿子了,便由得他去了,若是有谁不开眼,不上道,咬着韩家不放,他也懒得说什么道理,能直接动手的绝不和人言语。
不过,大多数时间,爷俩闯下的祸都需要他爷爷去解释,去安抚。
他曾经不止一次见到爷爷卑躬屈膝的端着酒杯和人道歉,也不止一次看到过爷爷在深夜里写信,天一亮便去别人府上拜会,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了进去。
他知道,爷爷都是为了他。
在越地,他韩家说一不二;可在长安,还是需要夹着尾巴做人。
所以,他对这个爷爷十分的敬重。
知道爷爷叫他,他连甲胄都顾不得脱下,急忙跑回了韩家大宅。
韩家老祖看了自己的这个孙子一眼,随意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韩稚不知道爷爷为什么突然赏了他一巴掌,他捂着脸,看着爷爷,不明所以。
韩家老祖沉声道:“你这祸害,穿着甲胄想做什么?”
韩稚低着头,小声的说道:“去帮父亲守城!”
“他需要你帮么!”
韩家老祖狠狠的说道,他挽起了袖子,胡子也翘了起来,脸色也有些发青。
“就是你这祸害,惹谁不好,非要惹那徐长安,看看现在!”
韩稚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爷爷,当初徐长安被那个便宜二叔救走的时候,父亲和爷爷也未曾多说过一句。
即便南凤、
第二卷 庙里庙外的江湖 第一六三章 死守(四)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