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和妩媚,自然是最好。
“公孙卿家,说的可是舞剑,刚才本皇只是看到了水袖,莫非卿家藏拙?”
轩辕仁德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,脸上也有笑容,而且将公孙舞娘称为“卿家”,这些那些个大臣都会忽略过去,可徐长安、柴薪桐等人无法忽视这句话。
毕竟将一个舞娘称为“卿家”,那就说明把她当成了臣子,再不济也是有事儿给她办。
柴薪桐颇为担忧的看了一眼徐长安,就刚才那些动作,非凡俗所能,这公孙舞娘至少也一位修行者。至于多高的修为,柴薪桐看不透,可也应该比柴薪桐高。
毕竟如今的柴薪桐,是自毁了“字”的儒家门生,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位小宗师而已。
面对自己看不透的对手,他当然替徐长安担心。
而那公孙舞娘听得这话,也是肩头微微抖动,那几个字似乎是从嘴缝中挤出来的,朝着轩辕仁德远远一拜答道:“妾身领命。”
她当然知道轩辕仁德为什么说这句话,他只不过是想催促自己而已。
他只是提醒自己,该动手了。同样,他也给了自己一个拔剑的理由。
想到自己那爱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,公孙舞娘只能咬咬牙,抖出了长剑。
有些事儿,她做不做,由不得她!
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便是如此。
若是当真有人扼住了你在意之人的喉咙,还会觉得江湖好么?还会觉得高官厚禄和朝堂好么?
公孙舞娘虽然看透了这些,开始隐居低调的生活,可这江湖啊,不死不休。
她手腕轻抖,一柄长剑闪着寒芒,如同灵蛇出洞一般。
第一九零章剑或舞(下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