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源前辈,看来今日这婚礼是举办不成了。新郎官,麻烦问一下,你和汪家的小姐可是……”
徐长安话还没有说话,姜伯期便无奈的开口道:“我不叫新郎,我叫姜伯期。婚约之事,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父母早没了,有几位长辈也战死了。所以这些婚事啊,都是家里长辈决定的,按规矩来的。”
姜伯期这话虽然说得含蓄,但也充满了信息。
首先他没有承认姜家谋夺财产,但却说自己和这汪倩儿并没有感情,接着又在寥寥数语间把自己和姜源等人的关系给点了出来。这一切,都只是用了一个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的借口。
徐长安听得这话,便明白了这姜伯期的立场。
而且,徐长安知道这程星误只是凡俗,而且是一个书生,他能跑出来恐怕也少不了这姜伯期的帮助。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难道有问题?”姜源开口了,在他的心中,这桩婚姻并无不妥。倘若徐长安从这个角度找他姜氏的不痛快,那他徐长安可是打错了算盘。
徐长安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虽然不太赞同,但也不反对。可你们是否伤害了这程星误,你们怎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和我没关系,但若是伤害了这程星误,那便和我有关系了。”
“徐长安,别太得寸进尺!他只是一届凡俗,而且你们与妖族为伍我都没有拆穿你们,你们还想怎么样?”姜源如同狮子低吼。
徐长安知道他说的是鱼夭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照你的意思,妖族都该死?那是不是幽州雪上的防线姜前辈去盯上?姜前辈去同血妖厮杀?”
姜源顿时没有话可
第一〇五章见者皆似卿,再思卿(上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