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?”
徐长安听到这话,脸上出现了笑容。
当年时叔做教书先生的时候,便是这么教导他的。可这么多年过去,除了那一次在封武山上见过时叔一面,便再也没有见过时叔了,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。
徐长安记得,时叔说他是大宗师境。
可现在看来,时叔太神秘,他的修为绝对不低。
但不管时叔是谁,时叔还是那个关心他的时叔。
徐长安叹了一口气,听着那教书先生骂儿子的话,仿佛回到了当年。他的脸上出现了笑意,既然房子已经有人住了,他也不便打扰,转身就要离去。
可就在这时,女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诶,您是来……”
徐长安笑了笑说道:“我是个盲人,随便逛一逛。”
那女人看了徐长安一眼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需要帮助么?”
徐长安摇了摇头,柔声说道:“多谢,我能行。”
说罢,屋内传来了方才那教训儿子的教书先生的声音。
“夫人,谁啊?”
“没,问路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时先生说的找他的人来了。”男人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想得美,时先生收留了我们,给你找了一份事儿做,你就天天惦记着他的房子。我告诉你,就算是找时先生的人来了,他要这房子我们也给。别老惦记着时先生说的,有人来找他,把他的话带到,这房子就给我们了。”
男人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我没想着这房子,只是也希望早点帮时先生把话带到啊!”
本要走的徐长安,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
第一七六章且看一场旧梦(二)(12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