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。
楼班默默的收回目光,侧头看向乌延,颤声问道:“宇文成都身为汉军主将,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乌延闻言,无奈的长叹一声,道:“汉军以有心算无心,趁我军渡过护城河之际,从后方发起突袭,半渡而击,我军士兵被对方驱赶至高显城下,在没有纵深空间的情况下,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,可以随意任人拿捏。”
“城外不是还有一千骑兵以为后援吗?”楼班颤声问道。
乌延闻言,顿时怒不可遏的一拍大腿,道:“那群贪生怕死的酒囊饭袋在遭遇汉军突袭之际,早已化作鸟兽散了。”
楼班闻言,撇了撇嘴,脸上写满了轻蔑与不屑的表情,心道:“论起贪生怕死,您排第二,怕是没人敢排第一,若非你临阵脱逃,那一千骑兵又岂会败得如此之快?”
楼班毕竟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,养气的功夫实在太差,稍微有点小心思便流露在了脸上。
乌延见状,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道:“若非你轻敌冒进,我又岂会遭此惨败?若非为了救你,我又岂会做出临阵脱逃之事?我的一世英名,尽皆毁于你手,而你却丝毫不领情,真是气煞我也。”
乌延越想越气,以至于最后竟指着楼班的鼻子破口大骂了起来:“若此番能够逃出生天,我定与你死生不复相见,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便是。”
乌延之所以敢当众指责楼班,是因为他已经大概猜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,虽然他口中说着逃出生天,但他对此却已然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面对宇文成都及其胯下
第一百四十一章 安禄山逞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