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他用近乎于哀求的语气对安禄山说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有种你就杀了我,杀了我。”
楼班话音落后,口中忽然被塞进一块麻布,安禄山笑呵呵的拍了拍楼班尚显稚嫩的脸,道: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望着楼班近乎于哀求的眼神,安禄山嘿嘿一笑,道:“你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?这才过了多大一会儿,怎么就开始求饶了呢?”
“英雄是那么好做的吗?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,你是做英雄的那块料吗?”
安禄山先是对楼班展开了一番心理攻势,试图通过语言攻势来击破楼班的心理防线。
安禄山在刺激楼班的同时,还不忘拍宇文成都一记马屁,他满脸自豪的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宇文成都拱了拱手,道:“小子,瞧见没有,咱们将军才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至于你么...哼哼...恕某直言, 你他乃公的连头狗熊都不是。”
安禄山对楼班足足展开了将近一刻钟的心理攻势,结果,把自己累得够呛不说,倒是听得楼班竟然昏昏欲睡了起来。
安禄山见状,竟然被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楼班给气笑了。
“他乃公的,这个混账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”
安禄山终于动了真火,他默默地举起马鞭,正欲向楼班的脸上招呼,却听身后传来了宇文成都的声音:“离远点,不要当着将士们的面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诺!”
安禄山闻言,连忙躬身向宇文成都行了一礼,旋即屁颠屁颠的将楼班给拖到了官道旁的密林里。
良久之后。
密林中断断续续的传来了来自楼
第一百四十三章 袭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