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若是有朝一日,他有心,就会回来寻她,若无心,纵然她有意,也是枉然。
生母去世后,外公家的人就彻底不管她了,那些年来,她经常饥一顿饱一顿,到了十五岁那年,正常人家的女儿都开始议亲了,而母亲去世,外公将她视作污点耻辱,连她的生死都不管,又怎会为她终身做打算。
而就在那时,她认识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是路过的富商,谈吐不俗,气质儒雅,出手阔绰,她几乎是一见钟情。
那一年,她毫不犹豫地沦陷了,交心交身,几乎是把自己能给的,都给他了。
然而,就在她为爱醉生梦死时,他对她说,他是北方人士,在家中已经娶妻生子,她若愿意跟他走,他只能许给她一个妾室。
妾室啊。
她怎么会愿意!
生母给她的,除了一副好皮囊外,还有一股傲气。
就好像,她的生母明知她爹是谁,却始终闭口不言,临终前也不说,明知她爹在哪儿,宁愿把自己熬死,也不愿去找他。
生母到死,都是傲气的死,而她又如何愿意,去做妾。
她最终,与他一刀两断,他走之前,倒是给她留下了一些银子,她靠着那些银子,过了两年舒服的日子。
而就在期间,她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,这个男人是进京赶考的书生,他温文尔雅,出口成章,她深深为他着迷。
他也待她极好,但这一切,在发现她已非处子之身后,尽数破灭。
他拿走了她所有的钱财,不告而别,也不能说不告而别,至少,他还给她留了封信。
第148章:宁阳郡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