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活的毫无尊严,对来自上层士大夫的欺压选择逆来顺受,跟疲民一般,你不会以为一个只会辱民的朝廷能受百姓拥护吧?
最后便是贫民,不让百姓手中有过多的财富,人穷则志短,这五术一下来,举国皆顺民。”
说到这里,楚南停了停,眼中闪过一抹不屑:“这样可以极大地攫取国力,在减少执政成本的同时,能够极大地挖掘秦国的民力,让秦国有着极强的战斗力,所以秦能在这套法度下横扫六国,然而这一套法度在秦地可行,扩张到整个天下却不能,秦人习惯了秦法,敢反抗的,早就被杀光了;但六国百姓却接受不了,自然会反抗,始皇在时还可镇压,但始皇一去,何人可以镇压?
所以就算当年始皇失踪后,接手天下的不是胡亥,秦若不能转变,也支撑不了多久。”
薛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,虽然有些词他没听过,但结合上下,并不难以理解。
“所以,使君是说秦兴于法,亦亡于法?”薛悌笑道。
“不是亡于法,而是亡于势,商君之法,乃是攫取了大秦未来换得如今极强的力量,然而待天下一统时,就该考虑并着手变更制度,人毕竟不是畜生,当畜生来治理,受反噬也是迟早之事,我不知道商君是否有后续变革手段,若有相应准备,并且能够及时变革,秦不会二世而亡,而要做到这一点,却必须与士大夫为敌,就好像如今的士族,想从内部破开,几乎不可能。”
楚南遗憾道:“可惜,始皇失踪,除他之外,无人能再回天,也正是因此,方才有今日之大汉。”
“所以使君认为如今大汉也到了需变法之时?”薛悌有些懂了,看着楚南道。
第二百三十章 论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