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干净，处理些尾巴都处理不好。”
“你…你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方进瞪着眼，眼中只有惊恐。
他走的路线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，就连他都不确定下一步要怎么走，他只知道他要去中州，都城！
“哼。”黑色斗篷身影讥诮的哼了一声，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方进却突然反应过来，一双虎目猛地转向了一旁乖顺坐在船中的女子。
“是你？你出卖了我？”
小玉人如其名，她的肌肤雪白如玉，面容也如玉般精致，一双眼睛更像是玉石一样温润澄澈，方进更知道小玉在床榻上是如何的乖顺听话，这么一个女人，此刻却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恶棍，也有今天。”
方进神色从愤怒突然变成了愧疚和心虚，他竟然没办法质问小玉为什么出卖她，因为只有他知道，他是如何欺凌好友夫人，如何羞辱这个少女的。
那些他本来以为面前的这个少女都不会计较，原来她都记得。
是啊，只要是人，怎么会不记得。只是他做的那些事实在不是人能干出来的，所以他心虚。
“好了，死去吧。”莫真人挥手。
澎湃的赤色真元化成两道弧光，一道击向方进，一道击向小玉。
方进满脸不甘，后悔，嘴里急急求饶道：“真人饶命…”
小玉则一脸解脱般的闭上眼睛。
可这时一道青光飞过，那青光从河岸上出现，刹那便至，方进大睁着眼睛，他看到了那青光在面前一闪而逝，将莫真人的赤色真元光弧击散，而小玉紧闭着眼睛，她听到了一
第一章 我爹说过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