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叶没有什么动静,看上去没有一丝风。
即使他和窗外的景物有着玻璃之隔,但是仍然能够感受到外面那种浊闷的气氛。
这浊闷的空气如同一直看不见的大手,把那种黏的液体涂在人的身上,就连毛孔都堵死,丁点儿的气都不透,那液体始终都不干,就像胶水似的,把人过的透不过气来。
他整个人就像是定住了,眸色冷冽,其中意味不明,只留下一个冰冷沉默的背影。
半晌,男人转动轮椅,到了书桌旁,从抽屉中找到一个打火机。
男人按动打火机的按钮,点燃报告单的一角,黄色的火焰越烧越大,带着阵阵的热气。
知道这火焰快要烧到手,才往下一扔,扔到桌子上的铁质托盘上。
火焰映到男人的瞳孔,金黄色的火光在其中不断的闪烁燃烧。
几秒钟的时间,那份报告单就已经燃烧成了灰烬,冒出滋滋的青烟。
男人将铁质托盘上的灰烬倒入垃圾桶。
一连串的动作很流畅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他眸色幽深,看着垃圾桶好一会儿,看样子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中完全缓过神来。
门口处,传来门把的转动声,“言卿?你在里面吗?”
书房的门被敲了敲,程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沈言卿在平常几乎就没有锁过书房的门,程锦在第一次转动门把的时候没有打开门,以为是自己的原因,又转了两次,还是没有打开,现在意识到这是被人在里面反锁了。
大白天的锁什么门?
程锦有些疑惑,不知道为什么,
第三百七十七章 冷漠对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