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坐了过去。
姜瑜回府后,姜谨远还是第一次见,他望着明媚动人的侄女,才心情复杂地想起,他并非国公府的主人,他不过是府上的二老爷而已。
姜慎远晌午喝了酒,依然有些微醺。
不停地打瞌睡。
气得冯氏恨不得上前给他几个耳光,但她不敢,只能装作没看见,心里懊恼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,明明之前他不是这样的,难道就因为她没能给他生下嫡子?
藿香上了茶,就跟钱妈妈退了下去。
小秦氏脸色很不好看,扫视了众人一眼,才开口道:“今日之事,虽说是福宁自己失足落水,但终究是咱们照顾不周,幸好晋哥儿及时赶到,要不然,后果不可设想。”
姜谨远和粱氏与有荣焉。
看姜晋的目光全是赞许。
“晋哥儿喝了姜汤,可好些了?”粱氏赶紧关切地问儿子,“你若不舒服,就赶紧回去歇着。”
她心里已经千回百转了多次,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去恒亲王府提亲……
若是能攀上李家,有李承鄞这个大舅兄帮衬,姜晋的前程肯定不会太差,更何况,李家还背靠秦王府,攀了这门亲,就等于同时攀了魏王府和楚王府。
魏王赵康允体弱,整日养花遛鸟,倒也没什么用处。
楚王赵桓允就不一样了,他不上朝,却手握大权,掌管着大顺大半个国库,自从老梁王去世后,他便接手大顺各处边境的对外事宜,而且有调兵之权,就连六部的事宜,他若过问,没有不给他面子的。
到时候,京城的官位,还不是任由姜晋挑拣。
第20章 谁的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