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改,只添了许多血迹斑驳,其中一片,堪堪遮住图上中海井所在。
那口垣定城内最大的水井,再也没有水了。
樊涛说过城内其中一口水井枯了,但正如他所言,垣定城内最不缺的就是水井,所以二人皆没在意。
薛凌顺着暗河一路摸索,那条线自城南谷底无声奔往城北河外,指尖在血迹上一掠而过,仿佛生了味觉,只觉腥臭异常。大抵是上元当晚,黄府里书房那个味道。
闻肯定是难闻了点,但是爽。黄家还是死的极好,儿子惨死老母眼前,发妻殒命丈夫身边。
她记起黄靖愢转眼死了两三月,黄承誉这才去,不知能不能赶上,若是赶上了...薛凌抬头笑道:“这上头怎么沾了这么多血,可是黄承誉的?”
不等樊涛作答,又道:“他倒真肯把头借给你,如何,你当时可有跟他说清真相?”
樊涛下垂眼睑看薛凌手还在舆图上捏着不放,道:“非也,黄承誉死于城门口,当时这张舆图尚在杨素手中。”
他赔了个不是,道:“是在下不周了,未见得上头血迹森然,可有惊扰姑娘。”
薛凌笑瞧了他眼没答,缓缓将舆图卷起,正犹豫要不要还回去,风来将桌上纸张吹的连翻了三四个跟头,跌的老远。
她坐在椅子上,目光跟过去却未立刻起身捡。樊涛顺着薛凌目光瞧过去,二话不说站起拾了来,回到坐处看过一眼方递给薛凌道:“可是姑娘墨宝,笔力颇深。”
薛凌笑笑嗤得一声,一手扯了过来,另一手将那舆图递了回去,埋头看着纸上字迹道:“说什么物归原主,这本不是我的东西。
黄家几座城,皆是
洗胡沙(七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