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想起来了。之前有一次,将军受伤了,你不理它,它也不用我们几个男人,自己跑外面去找漂亮的萌妹子讨可怜,所以根本不可能是母狗。依我说……”
王明志话没说完,沈浔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灰,拎着他的领子就给他往外扔:
“滚回家写作业去!”
耳朵终于清静下来。
只剩下沈浔跟将军和团子了。
沈浔看看将军,又看看盘子里的包子。
“我说你从来不吃脏东西,更不吃我咬过的东西,怎么就能吃从外面带回来的咬过的东西了呢?合着给我拿的啊?!”
将军慢慢后退,慢慢后退,留了个哀怨又鄙视的眼神,撒腿就跑了。
揉揉太阳穴,烦得很。
世界终于清净了,沈浔身子一歪,躺到了沙发上。
眼睛瞬间瞪得老老老大了!
“团子你在干嘛?!”
将羊奶粉的罐子推倒,导致羊奶粉骨碌碌滚沙发底下的团子委委屈屈:我能干嘛,我饿啊粑粑。
沈浔:……
“都是祖宗!!!三个祖宗!!!”
……
吃完晚饭,时母将要收碗的时念喊住:
“我来吧,你收拾一下,送你弟去学武功吧。”
时母刚给时运报了个武术课,需要每天六点半去练一个小时。
时父时母一商量,路途不远,周末就让时念送他过去,也好让她活动活动,不要总是坐着学习。
时运练功的地方不远,时念将时母刚给买的随身听听说复读机装进裤兜里,在
第三十章喂,用完就扔啊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