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竟有此事?”晏贵君闻言,心都揪起了。如此看来,那张家小姐倒是不错,“皦儿知恩图报是不错的。”
楚皦得意地哼了一声,“父君放心吧!皦儿长大了,不会胡来的。您不信我,您还不信八皇姐吗?”
“再怎么长,你们也都是父君眼中的孩子。父君别无他求,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。”晏贵君非得问了才放心,想起另外两个孩子,他又叹了口气,“麟儿和飏儿其实还是惦记你们的,都是父君的亲骨肉,你们几个干嘛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啊!”
“父君,哪里是我和八皇姐闹了,是十三皇妹瞧不上我,觉得我蛮横不讲理,又处处看不惯八皇姐,哼!她那样不可一世,谁乐意跟她相处啊!不就是身子不好,成日里看谁都不顺眼,病的久了心眼也坏了?”十皇子说话也不客气,他心里对楚飏还是憋着一股气,自然不留情面。
晏贵君闻言,有些伤神,他一手附在心口,“皦儿,飏儿身子不好,是父君的不是,你这样说,父君......父君真是羞于见她了!”
“哎呀,父君,皦儿不是故意的!”十皇子见他这样伤心,也是有些慌了,赶忙哄道,“父君莫要难过,看在您的面子,看在她身体不好的份上,我会让着她一些的。”
晏贵君这才满意地点头,“你能这样想,父君心里觉得欣慰许多。”
此刻,楚飏和楚麟正在研究榫卯。
“皇姐,我,我今日跟父君请安时,提醒他张则瑜的事情了。”
楚飏还正奇怪,自己这妹妹平日里活蹦乱跳的,简直就是个野猴子,今天却觉得她吞吞吐吐,还当是遇到什么事
第两百六十九章 怪的了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