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鱼谦和端着粥的姜梓文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你们来的倒是快啊。”任源扭头笑道“粥都煮好了?我们家梓文真是贤妻良母啊。”
“早煮好了,在锅里温着的。”姜梓文撅着嘴一脸厌恶的说道“你跟谁(tào)近乎呢?”
由鱼谦喂了粥,秋鲤沫感到力气随着沿食道行下的(rè)流缓缓恢复过来。虽然还有些不适,但相比刚醒之时已经好多了,舌头也渐渐恢复了知觉。
“刚刚说到哪里来着?哦,你(shēn)体出了什么毛病。”任源满脸坏笑的说道“你是不是觉得,(xiōng)前的刀口很疼啊?”
“嗯…”秋鲤沫怯生生的应道,任源总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。尽管(shēn)下任源的(g)铺奢华柔软,也许是心理作用,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一池子鲜血中。
“这就对了,正常人手术第二天,麻醉剂过去了都会觉得刀口疼的要命。”任源说道“疼才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就是说,我的病被治好了?”秋鲤沫一愣,继而一阵狂喜涌上心头。潜移默化的改变虽然不容易被发现,可到了最后就算他再怎么粗心也明白自己已经不正常了。发生在(shēn)上的种种怪像,无一不在提醒着他,事(qíng)已经往诡异的方向发展的太远了。
最终选择报警,与其说是抗争,不如说是绝望下的最后一赌。他对于警察能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,没有丝毫的期望。随之而来的一连串事件,更让少年脆弱的三观崩塌的支离破碎,一度除了鱼谦他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了。任源的话无疑在他黑暗的人生中,打开了一座明亮的天窗。
第二百二十五章 谎言真相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