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觉得,胜负已分了。”任源并不急着去捡回自己的脑袋,(shēn)上长着眼球的伤口,还在汩汩流着粘稠的血液,如同淌下了充沛的血泪。而这些鲜血又壮大着地上的纹理,推动着地上的血线继续向武士(shēn)上爬去。
年轻的武士将手中太刀舞的如同一团旋风,飞快的切割着蔓延而来的血线。不料这些棘手的束缚并没有应锋而断,反而如同被砂轮抽取的棉花糖浆一般,拉扯出大篷大蓬飘柔坚韧的丝线,向武士全(shēn)笼罩而来,总而言之就是不肯断开。而任源早就将大量鲜血渗透进泥土中,此刻从四面八方向武士光洁的(luǒ)足缠去。
纵然这些丝线根本拉扯不住一(shēn)怪力的年轻武士,但是却执着的向上纠缠而去,不肯放开对方。很快武士就发现,不论自己怎么躲避都绝扯不断这些诡异血线。脚下多了这莫名其妙的桎梏,想要再和任源的厮杀中抢占上风,显然是不可能了。
未等任源持剑靠近,年轻武士面色一冷,挥刀向自己的小腿当中斩去,舍弃双脚滚了出来。素白洁净的宽松和服,也在这一滚中沾满了污泥血水。虽然惨烈,不过好在避开了这些诡异血线的纠缠。
然而作为惯用金蟾脱壳这一手的专家,任源当然也考虑过对方使出这一手的可能。之前在辗转腾挪中,虽没有在整片地域布局,但也决不是能够这么轻松就能摆脱的。还未待年轻武士起(shēn),数道血线凌空跃起,继续纠缠而上根本不给对方逃脱的机会。
此刻任源(shēn)体里的血液早已尽数流干,庞大的(shēn)躯也萎缩卷曲起来。大量的血(ròu)被
第二百六十五章 破烂罂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