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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简单的压迫少女的精神,配合手上的动作,不断牵扯她的注意力。很快任源就将少女的精神,引导在自己的掌控下。聂蒲就这样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深度催眠中,过往痛苦地记忆也尽数翻涌出来,任源只是用指甲戳了戳她的后背,就让她以为自己身上被插齐了钢针。
可当初为聂蒲举行仪式的人,也就是她的父亲,同样也想到了以后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。因此格外训练了聂蒲,如何构建自己的心理防线。让她即便在沉睡中,也会在想要说出那个地址前惊醒过来。
因此当记忆中父亲熟悉的面庞,却在诱导自己说出那个决不能说出的地址时。混沌中的少女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,本能的抵触挣扎起来。
“不…不能说…那个不能…”突然间躁动的聂蒲,不安摇动着被束缚在皮带上的手脚,想要从这场似真似幻的梦魇中苏醒过来。
见势不妙,任源急忙低声安抚道“不要说,不要将那个位置说出来,你只要想起来就好…”
在他的连声安抚下,聂蒲复又归于平静,紧绷的身躯也纾缓了下来。
“该死,怎么最近做什么都有人变着花样跟我作对!”想起昨夜在孟浮笙床上也是无功而返,任源不由得恼怒了起来。心思电转间,新的想法又浮上心头。复又在少女耳边低吟道
“不要说出来,我们现在直接去找她,只有找到那位大人才能重获救赎。我现在将你从这里解下来,快跟我走,待会就被那群恶人追上了。”
“爸爸,爸爸你等等我,我的脊椎痛…”聂蒲低声啜泣着,曼声哀求
“来,爸爸背着你走,现在我们来到了
第三百零四章 处幻不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