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想到这里聂蒲顿时忍不住腮边堕泪,心中哀叹若不贪心延续身上的魔女祝福,说不定现在早就摆脱了赵构的纠缠。这个时候早洗完了澡,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吃着零食刷剧。而不是穿着粗糙的囚服,满身冷汗的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,胆颤心惊的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
这边采九儿并没有急着开口发问,而是抱臂于胸前托着那两团份量惊人的丰满,轻挑黛眉有些失望的打量着,审讯椅上忐忑不安的后者。只须看上几眼,她就明白这个惊悸过度的年轻女子,根本提供不了什么帮助。
和方才万念俱灰的赵构不同,在最后时刻他至少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。而聂蒲显然直到现在,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后者就好像是路过银行门口的行人,因为一时贪欲去拣了散落在地面上的纸币,而成为了这场劫案的从犯。
当然考虑到后者主动为赵构提供的帮助,实际上倒也没有这么无辜。不过要想从她口中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是完全指望不上了。果然那边敢把人送到她眼皮底下,就是吃准了她审不出个子午寅卯来。
抛开那些不怕她知道的细节,关键的节点全部藏得滴水不漏。意识到这点的采九儿颇感无力,不由得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“噫!”
还没等狐女开口说什么,眼神游移的聂蒲就先被前者的这声叹息,给吓的浑身一阵哆嗦,下意识的小声惊叫了起来。从进入这个房间之前,她就已经被今晚的状况吓得半死了。
被看守带进审讯室后,又在令人煎熬的寂静中被狐女上下打量了半天。此时突然听到这声饱含失望的叹息,年轻女子的神经终是崩不住了,尖叫过后自暴自
第一千零八章 池鱼扑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