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许吃饭……”
任麻国发泄了怨气,又盯着秦近扬,满脸冷笑。
他欺负囚徒,更像是在秦近扬面前炫耀权力和威严。
任麻国打心眼里厌恶秦近扬。
因为,这畜生见过自己最狼狈的样子,是自己耻辱的见证者。
任麻国当然知道白衡信是秦近扬的靠山。
他从杀威殿走出来,正好看到了白衡信离去的背影。
能让白衡信亲自送到杀威殿的囚犯,怎么可能是寻常背景,最起码他和白衡信关系不错。
任麻国心里妒忌。
大家都是囚犯,凭什么你刚来地牢,就要被特殊照顾?
我刚来地牢,天天被人欺负,第一天就被关到迹风窟,吓的屁股尿流,七八天精神恍惚,别说睡觉,闭眼就能被噩梦吓醒。
不服气。
就是不服气。
更何况,任麻国还真不惧怕白衡信。
白衡信是杀威殿外的管事,虽然名义上是典狱长的下属,但其实典狱长的号令根本管不到他,白衡信直接听命于刑部尚书。
而且白衡信这个人性格孤僻,身体还有疾病,终身不可以见太阳,刑部尚书长年忙碌,也根本没时间去见他。
白衡信就是个被人遗忘的畸形。
地牢的统领们可以给白衡信面子,但却并不是必须要给这个面子。
任麻国擅长察言观色,心里早就有了盘算。
退一万步说,即便是有人告密给陈近义,陈统领来怪罪自己……
不……
陈统领不可能来怪罪自己。
第230章 这个新囚徒,你还真惹不起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