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被古老沼泽的死水和淤泥所掩盖的古老文明的碎片,那便可以称得上是不虚此行了。
就这样,探险小队渐渐离开了人类居住的世界。太阳缓缓西斜,朦胧的淡红色阳光倾泻在在水面、芦苇、灌木和此起彼伏的矮丘之上,红晕的光辉和远方山巅上的白雪相映成美轮美奂的胜景让人沉醉。
沼泽的东北面是大家无法抵达的高耸山巅,在一片薄雾中若隐若现。在险恶隆起、呈现锯齿状的山崖之间,是无所阻挡的呼啸旋风,如同嘹亮的呼号声。
凛风的旋律中隐约夹杂着狂野的音乐,就好像它们来自于一个深居简出的原始部落。
它勾起了某些潜意识的触动,让格里菲斯的心脏剧烈跳动。他环视身边,发现几个女孩脸上都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和不安。但是谁都没有提出现在调头回去的建议。
“在那里。”
向导遥指前方。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水泊中,矗立着一座深陷其中的神庙遗迹。
尽管它已经在岁月中半毁、倾斜,但是水面之上厚重的石材、粗犷的造型和不可辨认的残缺雕像依然给人以不可亵渎的庄严感觉。
“沉寂的沼泽无边无垠,
“在荒寂的北地,
“融雪与枯藤自远山而下,
“在破碎的遗迹中,
“潮汐般的呼唤永不停息。”
索尼娅轻叩手里的笔记,开始说些书上有关贝洛蒙遗迹的探险。神秘的叙事风格让一行人的气氛更凝重了,竟然一时间无人搭理她。
这就很尴尬了,格里菲斯勉强拼凑了几个词:
“这是遗迹首次发现时的
第十六章 贝洛蒙遗迹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