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着头，眼睛不敢去看苏芸她们。但是苏芸还是认了出来，这正是刚刚她跟赵美玉谈到的王玉芬。
一段时间不见，王玉芬要憔悴上了许多。
“王姐？你的脸是怎么回事？”
王玉芬的脸颊上靠近耳垂的地方，有一块红色的烙印，像是用什么东西烙上去的一般。
察觉到苏芸的视线，王玉芬下意识的就用头发将脸颊的伤疤遮挡住，但是早就被苏芸看到了。
“这是？别人烙上去的？”
王玉芬什么也没说，弯腰拿过赵美玉手中的布匹就要走。若是正常情况下，苏芸肯定是不会多说什么的，但是眼下王玉芬的状态明显就不对劲，她莫名的就多问了一句。
“是不是何翠萍那老婆子干的？”
王玉芬手一顿，抬起头来看着苏芸，微红的眼眶泛着泪水。
苏芸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她们竟然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了吗？”
王玉芬眼眶中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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