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烟消云散。
他看向闫无逊,泪眼婆娑。
“干嘛!”闫无逊被看得发毛,“要给钱的!”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暴食对着闫无逊的方向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请再来一份!”
“?”闫无逊看着他,突然反应过来,命辞被自己拔了,那应该是吃出味觉了,至于吗?就条还没加酱汁的肠粉!
他倒是放下了心中的不快,豪气大发:“让你见识一下来自神秘9区的独门美食!看好!”
闫无逊迅光速拉箱,刷油倒米浆,一层结束刷二层,麻利的动作就像常年制作的老厨师,磕鸡蛋拌肉沫敲得叮当响,往半熟的米浆上一撒,随手抓来一把葱花菜脯,趁着出炉,拿起刮板上下收刮,一卷一掐,立刻装盘。
重头戏来了!
那独门调制的酱汁,金光四溢,随着大勺一卷而下,淋在嫩白的肠粉皮上,不沾不腻,让人食指大动。
暴食看得满眼放光。
他小心翼翼地掐一段,送到嘴边吃起来,入口爽滑,偶尔嚼到腌萝卜干一样的东西,口感香脆。
咸中微甜,就像眼泪一样。
吃着吃着,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。
“诶你别哭呀。”闫无逊倒是架不住他的金豆豆,“你咬我我还没和你算账呢!”
“逊哥,你那是胶手套,没破!”豆子提醒。
闫无逊一瞅,乐了,还真是。
他有些喜上眉梢,又想起这小子现在没有命辞,异鬼不比人,没了命辞人还能再长,异鬼没了命辞就像人饿着肚子,得活生生
060.暴食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