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子发出吱呀惨哼,只要打得凶一些,运劲都可以将地板震裂。
这应该就是靳子跃的想法。
拳脚相搏下盘要稳,就像火炮,上半身是火力输出,下半身就得承受相仿的力道。
随着脚底扎根在地上,这些劲道都扩散到地面。靳子跃靠的就是隔山打牛,假借搏动实则震动地板,可是明明铺满灰尘的朽木,在两人的对拼下却安然无恙。
靳子跃突然停手,倏地后退,盯着靳军来,神情阴郁。
“你是不是作弊了?”
“哪有。”靳军来面不改色。
“你站着别动,这木板有问题。”靳子跃盯着他脚底的木板。
靳军来摸了摸鼻子:“哪里有问题?”
“木板有没有问题我不确定,但现在我知道你有问题。”靳子跃瞪了他一眼。
靳军来心虚就会摸鼻子,这是被靳母骂出来的条件反射。
“我一直盯着地板,我们打架渗透出去的劲道好说也够我锤几拳了,但是你脚下的木板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“如果不是你用了命辞,就是木板本身有问题。”
靳子跃盯着他。
“哪来那么多废话,打不动还耍赖?”靳军来恼道。
“要打也可以。”靳子跃弯腰,把手在地上抓了两把,满手泥泞,说,“你觉得这些印记抹你身上,老妈看到了你的脏衣服,会是什么反应?”
“兔崽子算你狠!”
靳军来一听到靳母就傻了眼,悻悻地走过去:“好了好了,不玩了。”
“你先告诉我,你怎么做的弊?”
013.切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