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泉水,口感更加柔和一些。”
梦秃有些上头,脸色泛红,双眼时睁时阖,手指关节依旧紧紧捻着杯子。
靳子跃也脑袋昏沉,酒精上头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没有体验过,每一个动作都像有层层波澜般的助推力,时而轻飘时而滞涩。
“你……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。”梦秃吊着眼睛,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。
“一如既往的……垃圾……”
他说着,身体似乎有些瘫软,被吧台的大理石轰了一拳就趴下了。
靳子跃不说话,将杯底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,旋即,做一个悬空倒扣的动作。
最后一滴酒滑至杯壁就消失不见,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悬而不落。
“今天难得有种了一回。”他喘着气,微微一笑。
曾经,靳子跃不喜欢酒精。
习武之人,身体的掌控程度越高,才越有安全感。
即便是傅沁离开的那段时间,靳子跃也不曾喝酒。
他的酒鬼老爹说过,酒是喝来开心的,不是消遣,也不是发泄。
他没有任何可以分享开心的人,也没有开心的事。
“垃圾,别以为喝完就是你赢了,我…还是看不起你。”梦秃吐着酒气,手指戳指靳子跃。
“你不是不会醉,你是不敢醉。”
“你怕醉了,没有人送我回去。”
“但是现在不一样,酒吧是老子开的,老子不用你送了。”
“可你还是不敢醉……因为你要送的人太多太多啦。”
“喝酒……还不是你的快乐
015.梦秃与梦露酒吧(二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