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怪异的女人。”
傅寻见他上车,迅速踩油门换挡,借着拐弯车子发出一声嘶鸣,迅速掉头穿进花花绿绿的车流里。
“女人?”
傅寻盯了他一眼:“你喝酒了?”
“无碍。”
“不是,下次叫上我。”傅寻面色如常。
车外的商店飞速倒退,新的路面不断刷新,时不时碰见车子,都被傅寻见缝插针般加速超越。
“详细说说那个刺客。”
“应该是外籍人士,金发碧眼,麦色皮肤,身上穿的料很少,露脐迷彩、牛仔短裤那种,有马甲线,应该有丰富的格斗经验,前车灯很晃眼。”
“能力,武器。”靳子跃干脆纠正道。
“以上陈若澜原话,具体怎么样我也不清楚。”傅寻一副专心开车的模样,平视着前方路面。
“还联络得到她吗?”
“她耳麦似乎掉了,我一直在呼号,但她没接。”
“看来情况不太妙。”
……
“咚、咚——”
远处的旧楼传来水泥钢筋倾塌的声响。
红砖黑水泥只围了三层,再往上,只有粗壮的立柱撑起整个楼层的构架,四面透风,防护用的竹架子嘎吱嘎吱地响,绿色塑料网却遮住里面的情况,让人浮想联翩。
随后,一声虎吼长啸破空,声音雄厚得如同大功率马达在耳边炸响,让闻者心瓣都跟着震颤起来,震得整栋烂尾楼簌簌作响。
蓦地,第五层的竹担架突然爆开,绿色纱网中凸起一个硕大的鼓点,像拦住了什么恐怖的冲击力,一只巨
017.虎默沉香vs心虎(一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