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都在算计着,想为自己多谋求一份荣光。说句有些自矜自骄的话,连我们都要夹着尾巴做人,谁也不得罪,道长只是一介方外之人,贸然掺和太多,怕是要……”
说到这,阎谦微微摇头:
“粉身碎骨啊。”
“……”
李臻还没说话,阎立德也是幽幽一叹:
“唉,你说……他们图什么?”
“图什么?”
阎谦笑的有些讽刺:
“图的便是以小博大。兄长还不知道吧,那日叔父找我去赏一副他得来的名家真迹,阮籍所书的《咏怀》其三。当时我一听这是真迹,就有些奇了。阮籍的诗题虽然都是以《咏怀》为头,可他毕竟写的太多了,几十首留存于世,真假难辨,怎么偏偏就确定这一副《咏怀》是真迹呢?你猜猜叔父和我说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阎立德皱眉问道。
接着就见阎谦摇了摇头:
“原来,叔父得到的这幅字画,乃是名家之人所赠。名家自春秋公孙龙一脉后,鲜有后起之秀,又被世人冠以“诡辩”之名,再加上又跳不出公孙龙与惠施的“白马之论”、“指物之论”、“名实之论”等等,早就不复那始皇与妖族盟约起草人的荣耀了。这么多年一直没听到过什么消息,可这次却忽然不知从哪冒出来,携着这些字画来拜访叔父。兄长猜猜,他们所求何物?”
说完不等阎立德回答,直接给出了解释:
“别无所求。仿佛只是来打个招呼一般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问叔父这群名家之人到底要做什么。叔父的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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