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炉,面前的碳炉中是咕噜噜冒着烟气的热茶。
座椅旁边还有一个鎏金的瑞兽铜炉,里面丢了一种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炭火,热浪汹汹,暖和的很。
而另一边呢,站在山路上,一上午没动地方的年轻道人身上已经落满了雪。要不是偶尔有一团白雾从口鼻之中喷出……旁人甚至都觉得他被冻死了。
能陪在王驾之前的人,没一个是傻子。
眼瞧着越王殿下不知为何,不喜欢这个道人,自然不会有人来管他,或者向殿下进言给这道人一杯热茶。
于是,明明只相隔了不到二十步,可两边却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年轻道人看起来冻的跟孙子似的,而云鹤亭里面的却是真孙子。
……
道宫内。
“道言甚微妙,普济度天人。习者皆成道,背者悉殃身。此经能消灾,荡秽绝嚣尘。……风调而雨顺,五谷满盈仓。四方皆宾伏,麟凤自呈祥。明君时有道,万劫保年长……”
萧氏手里捧着一卷《老君说消灾经》声音平缓的念诵着。
而一旁的玄素宁正襟危坐,一手持拂尘,一手掐礼印,双目合拢。
可实际上,整座香山皆在她的耳目之中。
神游于外,当她看到了云鹤亭附近的模样时,饮茶观雪的越王,与那雪中得自在的李臻也尽数浮现与脑海。
凭心而论,李守初是修炼之人,已经修到了自在境。
这点风雪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。
只是……不知为何,每每看到那云鹤亭中,正在用那重若千金的鎏金毕方笼在烤火的越王,再看着那
309.护犊子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