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都出现了不约而同的疑惑。
想了想,慕慈问道:
“死亡……很可怕吗?”
“……?”
狐裘大人有些诧异。
似乎像是被人反问到有些猝不及防一样。
这时,马车外的李臻声音响起:
“死亡不可怕吗?”
“不可怕呀。”
回答他的是慕烟:
“活着就要狩猎,要哺育幼崽,要和族人一起对抗白刀子,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做,死的时候除了找到适合自己的墓穴比较累一些外,就……睡着了呀。回归先祖之灵的怀抱,永远沉睡,不好吗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番几乎可以说是“天真”的言语,却让两个活生生的人哑口无言。
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慕烟说的对么?
很对。
所以,在沉默之后,忽然,女子脸上的表情变得舒缓了下来。
“听起来很不错。”
“不错个屁。”
赶车的李臻第一次对坏女人说出了这种屎尿屁的言语。
“这一切是建立在正常死亡的前提下。从出生、到牙牙学语、到黄发垂髫、到豆蔻双十……享受了幼年、青年、中年、老年的一个完整过程后,看透了人生变幻,世事无常,白云苍狗之后,在一个平静的午后,守着暖暖的太阳,睡一觉,回忆着自己这辈子不管精彩与否的人生,最后安然的入睡。这才叫好!大人……你这算是英年早逝,可不敢这么想啊!会出问题的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慕慈与
684.顿顿有肉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