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明明跟着龟钱钱出了托月峰,怎就忽然消失不见了呢?
兰兰骄傲的抖了抖叶子:……陛下的形踪岂能让尔等窥察!
常宽没呆多久就被常宁赶了出来,十岁大的孩子,还不太懂得掩饰脸上的情绪,涨红着小红呸了一声,“不识好人心!”
常宁冷哼一声,这让她如何释怀?
一直以来,她自认对弟弟不错,如果两人一起历练,遇到危险时,她会习惯性的以身相救,可现在这种情况,八字还没一撇,单纯因为时玉珍一句话,都不清楚接下来的目的,就毁了自己的一生,她又如何不恨?
如果常宽是无辜的,她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儿?
那般飘忽不定的压迫感还在,如人逆水行舟,常宁索性破罐子破摔,她都这样了,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。
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,屋子中突然发出一道轻笑声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死未必是最后的结局,尤其是练气弟子,未真正进入道途,还有轮回转世一说。
可如果如当初被魔用阵法锁起来的冤魂那般,那就真的是生不如死,死的意义更彻底……魂飞魄散。
感觉已看破了生死的常宁,还是被吓一大跳,她那个弟弟怎么也没发现屋中有人?
非但没发现,更确切点说,苏不染还是跟着常宽进来的。
苏不染一直隐身有附近,困阵的炼制手法有些特殊,这里不比边城苏家,那里都是传统阵法,难的有一重血脉阵相阻。
并且,苏家最高修为也只是金丹,即便被打个措手不及,也还能逃走。
时月宗不同,
第192章活成了笑话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