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视而不见。面色如常道:“从兄此来想必不是自己的意思,是代府君而来?”
刘蟠点头承认,说道:“仲达,府君准备将你调离市井。”
刘景立刻面露“不悦”道:“我自认所作所为并没有逾矩的地方,府君居然怀疑我?真是让人大失所望。《易》曰:‘君子之道,或出或处,或默或语。’既然府君不信任我,我何不辞职归家,读书养志,以待明主?!”
刘蟠又好气又好笑,刘景这话颇有些诛心了,何谓辞职归家,以待明主?这话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说张羡不是明主了?
刘蟠责道:“仲达,你也不要觉得有何委屈,你私购大舰,插手军伍,难道不是事实?”
刘景眉毛一挑,坚决不承认指控,出言反驳道:“我购大船,乃是为了贩货南北,至于插手军伍,更是无从谈起,我去军营,乃是访友。府君到底是听了谁的挑拨,才会如此疑心于我?”
刘蟠苦笑道:“仲达,你我乃是兄弟,这些虚假之言就不要和我说了。府君虽将你调离市井,却许以主簿高位。”
刘景心中大感意外,问道:“那吴巨呢?”
刘蟠回道:“吴巨近日就会被府君拜为罗县县令,并领长沙北部都尉。”
刘景摇头道:“府君为了安置我,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他曾经以不愿侍候“笔砚间”为由,拒绝了张羡许以的门下五吏之一的主记之位,而主簿也有掌管文书之责,权力却比主记大多了,相当于太守的大管家,足以和功曹并驾齐驱。
而今张羡为了安置他,竟然将吴巨外放,腾出主簿之位。
刘蟠摇了摇头
第一百零六章 调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