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花花白的老道,一身灰色道袍,他才不信小道童的鬼话。那刀意盘桓大武场百年了,参悟不得也碰不得。
“刀意真没了,我要是骗你,我跟你姓!”
“放屁,你这兔崽子本来就跟我一个姓!”
小道童一想,怎么老不信呢!
“我要是骗你,我就是你生的!”
“混账东西,我是你太爷爷,你要是我生的,岂不是你比你爹还大两辈了!”
“这又不信,那又不信!刀意真没了,不信去看一眼啊!我跑得满头大汗的,要偷懒我早就武场边睡大觉了!”
老道一想也对,这小子一般不会大声嚷嚷。
“刀意真没了?”
“真没了,一位年轻师叔把刀意抹掉了!”
“尽他妈胡说八道,这刀意能随便抹掉?”
“我都试过了,小草丢进去完好无损。再说了,他都自报家门了,要是敢骗我,咱们找他去,让他把我磕的头还回来!”
小道童急得脸都红了,老道心想还是看看再说吧。要是敢骗他,回来慢慢揍着玩。
老道带着小道童走出院子,一路快步走到大武场。覆盖在刀意上的石板都被掀飞了,一条黑漆漆的裂缝裸露在外。
老道神识探查过去,一丝刀意都没了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就是那年轻道士。”
“那师叔自称青玄道长,比我长了一辈。他就这么一甩袖子,大石板飞出老远!”
小道童学着小五的样子,甩着脏兮兮的袖子。
一个脑嘎嘣落到了小道童的头上,小手连忙捂着脑门喊疼。
“青玄道长是
道场陆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