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心中的顾虑——左右不过是刘盈此举,多少有些逾矩之类。
毕竟再怎么说,这是‘唯天子可作威作福,臣无有作威作福’的时代。
而刘盈作为太子,在朝臣、百官面前,虽然算是‘君’,但在刘邦面前,刘盈仍然是‘臣’。
但对此,刘盈心中,却并没有多少担忧。
刘盈也相信:自己做出‘厚抚阵亡、伤残将士’的许诺,老爹非但不会心生芥蒂,反而会为此感到欣慰。
想到这里,刘盈便轻笑着对郦商一点头。
“右相国无须顾虑。”
“早自出征之时,孤便曾以此事请奏于父皇;父皇虽未明言肯允,亦不曾驳之。”
“且孤东出长安之时,父皇曾亲书天子诏,言此番平叛,许孤便宜行事。”
“右相国大可以孤之言,广传与军中将士知,而勿有后虑。”
闻刘盈此言,郦商面上迟疑之色才悄然退去,面带钦佩的对刘盈一拱手。
“臣,谨遵殿下军令!”
行过礼,直起身,见刘盈再次回过身去,将目光撒向城外,那片仍能看见些许血污的‘战场’,郦商心中,也不由思虑起来。
郦商当然知道:对于刘盈做下的这些承诺,天子刘邦必然会无条件支持!
退一万步说,就算刘盈此举,让天子刘邦生出了些许‘被抢班夺权’的感觉,但刘邦也顶多是私底下骂刘盈两句。
明面儿上,也必然是一副‘我儿做得好,非常好!’的态度。
但即便如此,郦商也必须在刘盈面前,或直白或隐晦的问这么一嘴:殿下这么做,真的
第0234章 朝政的真谛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