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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卿正就笑了:“我又没说他不好……”
容澈只是咧嘴一笑,他能为皇兄在言卿正面前说一句好话已经实属难得,已经仁至义尽了,再多的就不肯了,决不能在再跟卿儿的意见不同。
“他们的事我们就别操心了,有岳父岳母他们……”言下之意就是,那是上一辈儿的事儿了。
“也是。”谁都不能置喙别人的感情。
次日见了童瑶,谁都没有提起皇上,只是拉着她去看了在建的新门派山门的工地。
童瑶就慢慢放松下来,真的松了口气。
见她彻底轻松下来,言卿正才在一个空闲的时候跟她转述了皇上的话,童瑶听了就红了眼眶。
这个时候她算是彻底想明白了,原来世上当真只有那个人会包容自己。
明明说好了今后不再不辞而别的,可是自己却这样一走了之,而他也不生气。
这让她感觉心头再也没有了负担。
“我回去了,你忙吧。”她站起来就回了别院,她突然觉得想皇上了,要给他写封信。
言卿正就怔怔的看着她离开,心想她的行事风格果然非同一般,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,倒也直爽……的过头了。
等到童瑶的信到了京城,且不说皇上看了有多么高兴,正乐呵呵的写了回信,却得到了一个消息。
言老太师病重!
他连忙让供奉通知言夕夫妻。
于是言夕、纳兰怜月、容澈与言卿正便踏上了归途,童瑶自然一同回来了。
言家的马车和轩王府的马车都在城门外十里亭候着,接到众人就
第二百二十七章 亲人的担忧(5/6)